野蠻王座(湛藍徽章)  第一百零三章 恩怨故友

  年輕的德魯伊被被頻頻后退的駱駝武士擠在中間,焦急地跳著腳尋找著自然元素,而此時來自達拉斯城邦的人類軍隊已經從被偷襲的慌亂中鎮靜下來,除了大批包抄野蠻軍團的騎士侍從,遠處的藍蝎騎士也漸漸臨近。

  自然元素這個失去控制的大塊頭早就沖進了軍營,和三名高級魔法師糾纏在一起,很快德魯伊看到軍營正中有數道激猛的魔法光柱在空中追逐,撞擊,其中最微弱的一道就是銀色的自然魔法光柱,看樣子自然元素隨時都會被來自高級魔法師的超強魔法化成灰燼。德魯伊痛心地大聲呼喊著,可是身旁戰士們的慘叫聲已經掩蓋了一切。

  眼看著駱駝武士將要全軍覆沒,狄塞爾大聲咆哮起來,他揮起十字長劍砍倒了一名騎士侍從“斑馬武士,沖鋒!”他身后的純白色騎士斗氣分成兩道從肩膀上疾速沖出,仿佛兩條無堅不摧的鐵龍橫空出世,斗氣過后幾十名騎士侍從被撕成碎片,巴掌的肉塊和碎裂的肢體拋的到處都是,落在地上的短刀卷曲如同枯萎的落葉,白鋼盾牌被炙熱的魔法火焰燒掉了半邊,嘶嘶地冒著白煙。

  五十名斑馬武士隨即吶喊著撲了過去,給瀕臨崩潰的駱駝武士增加了無窮的力氣,兩股武士合在一起,很快接近了藍蝎騎士居住的白色帳篷,雪白的帳篷被斑馬武士的投槍挑落在地,很快踩滿了凌亂的黑色腳印。

  “長槍兵沖鋒!弓箭手準備!”渾厚而低沉的聲音在狄塞爾耳邊響起,這個熟悉的聲音讓他渾身猛地一顫,心中大駭“莫非真的是他!他竟然親自來了!”

  這時近五百名長槍兵從四周蜂擁而上,將上百名半獸人武士重新包圍起來,超過千人的人類士兵和擁有強大武力的半獸人一時殺的血流遍地,戰斗漸漸進入了僵持階段,任何一方想要前進一步都要付出巨大的代價。狄塞爾一邊指揮著半獸人武士朝薄弱的方向突擊,一邊朝傳來聲音的地方望去,只見一片連綿不斷的白色軍帳中猛然沖起幾十道顏色各異的斑斕斗氣,仿佛藍黑色的天幕中忽然打開了一扇巨門,放出無數炫麗的彩虹,這些彩虹在天空中輕輕飄搖,互相交錯,很快形成了一面令人驚訝的彩虹墻壁,將蕭瑟的寂寞荒野照耀的如同白晝。

  “李威斯!真的是你!”狄賽爾用力咽著唾沫,似乎無法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五顏六色的斗氣倒映在他蒼白的臉上,形成了極其鮮明的對比。

  “哈哈,狄賽爾大人,我們又見面了!”身材魁梧的李威斯仰天長嘯,他坐在全身披掛魚鱗甲的古銅色犀牛上,鋒利的牛角不斷變幻著淡淡的冷光,看樣子起碼被加諸了四種以上的高級魔法。

  李威斯大概四十歲左右,常年的征戰在他的臉上留下了堅毅的刻痕,尤其是高聳的鼻子更是充滿了高傲和自信,他穿著整套的黑魔金鎧甲,這種象征極高身份和榮譽的鎧甲在達拉斯城邦只有兩套,一套放在國王用來和接待外交官客廳的木人身上,因此國王總是會聽到泛濫如江水的奉承之詞,另外一套就穿在他的身上。代表著高級圣鎧騎士的彩虹斗氣就是從他身后升起,他的身體被三層鮮艷的魔法護罩包裹者,一串串詭異閃光的魔法符號陸續從黑魔金鎧甲里迸射出來,緩緩消失在魔法護罩中,宛如永無窮盡的噴泉洶涌的潑灑。

  魔法護罩外圍殷紅,深藍,濃綠,淡紫色的四個魔法光球漂浮在他的上身,不停旋轉,形成了一圈圈如同軌道般的魔法光痕,從腳至頭盤旋上升。圣鎧騎士不僅擁有令人眼花繚亂的彩虹斗氣,額頭以及后腦還懸浮著近乎透明的魔法頭盔,這種頭盔隨著魔法控制力的提升而變化,騎士斗氣的攻擊力越強大,魔法頭盔也就越發的堅固,即便是剛剛進階的高級圣鎧騎士的頭盔也可以抵擋來自高級魔法師的傾力一擊!

  李威斯悠悠地看著狄賽爾,臉上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優越感,他揮動著手里的銀色短劍,不慌不忙地下著命令“弓箭手進攻!藍蝎騎士進攻!”他的身后呈扇形圍繞著全副武裝的藍蝎騎士,后面分成四個方陣的精靈弓箭手紛紛抽出了鶴羽長箭……‘嗖嗖!’無數支夾著凌厲風聲的長箭射向空中,落向了雙方正在激戰的戰士群中。

  一片慘絕人寰的呼喊……

  半獸人武士和近千名的人類戰士混戰在一起,根本無法分辨彼此,當精靈弓箭手激射出的箭雨籠罩在他們頭頂的時候,狄賽爾覺得頭皮一陣發麻,接著他看到近百名穿著不同盔甲的士兵中箭摔倒,巴士底山谷制造的黃銅鎧甲這時顯示出了非同一般的威力,雖然無法徹底防御精靈長箭,但是很少有人當場斃命,但是穿著獸皮鎧甲的長槍兵和騎士侍從就沒有那么幸運了,他們大多被六七支精靈長箭射穿了身體,死死地釘在地上,像垂死的螞蟻一樣痛苦地掙扎著。

  “李威斯,總有一天至高神會懲罰你!”狄賽爾大聲叫罵著,同時命令屬下帶上受傷的半獸人,朝巴士底山谷撤退。

  李威斯冷冷瞥了一眼身后的藍蝎騎士,這時藍蝎騎士們高舉著如樹林般密集的騎士重槍,逼近了半獸人武士,他們十人一橫排緩緩而行,披掛著亮銀鎧甲的戰馬統一邁著優雅的步伐,赤紅色的藍蝎戰旗迎風飄揚,如同在演兵場接受貴族的檢閱,但是熟知藍蝎騎士的狄賽爾知道這意味著漫天的血雨將隨之而來,藍蝎騎士的另外一個名字就是寸草不留!

  李威斯習慣性的伸手摸了摸頸部的藍色紋身,陰沉著臉說:“我不止一次奉勸過你,霍肯大陸的騎士只有兩種選擇,一種是為我而生,另外一個就是因我而死!”

  狄賽爾和李威斯其實早就相識,他們之間曾經產生過深厚的友誼,并且都相信友誼會陪伴他們走進墳墓,鐫刻在墓碑最主要的位置。

  十幾年前狄賽爾還是一個滿腔熱血,傻頭傻腦的小伙子,一心想著做被千萬人追捧的英雄,于是他離開了祖輩留下的城堡,只身走進了達拉斯城邦軍營。狄賽爾很快就會和同為新兵的李威斯變成了好朋友,李威斯和他的情況不同,他的父母都是奴隸,為了逃脫鞭子和饑餓,他才混進了軍營。

  參軍以后,兩個人都發生了重大的變化,狄賽爾從一名嬌氣的貴族少爺鍛煉成一名優秀的戰士,而李威斯終于吃上了飽飯,不用再為衣食憂慮,后來他看到一個個因為戰功晉升的將軍耀武揚威的從他身邊走過,他們不僅擁有大片的領地和令人瞠目結舌的傭金,還有無數投懷送抱的美人和哈巴狗一樣的奴仆。當時他已經是快三十歲的人了,于是他想盡辦法想要得到富貴,但是他無法和狄賽爾相比,狄賽爾家境殷實,他的父親每次來到軍營的時候都會塞給大人們一大筆金幣,接著狄賽爾就得到了提升。雖然狄賽爾對這樣做非常憤怒,還因此與父親大吵了一場。

  做為一個窮的叮當響的士兵,想要晉升,唯一能做的就是拼命,李威斯暗下決心一定要參加藍蝎騎士團,甚至在脖子上刻上一只令人恐懼的藍色蝎子,這只蝎子刻在脖子與胸口之間,高高揚起的尾鉤搭在下巴上,咆哮狀的蝎頭正對著左胸。這一點后來被許多想要加入藍蝎騎士團的年輕人傳為佳話,甚至引來無數人效仿,但是在當時李威斯這么做卻成了讓他抬不起頭來的笑柄,直到今天他還記得當時同伴們叫他,大夢李威斯。

  那個時候只有狄賽爾一個人默默支持著李威斯,不時給他加油打氣,李威斯曾經熱淚盈眶地發誓,功成名就之后定要報答狄賽爾。

  那時恰好有一個邊防將軍反叛,狄賽爾和李威斯都參加了平定叛亂的戰役。戰斗中,兩個人為了榮譽都表現的非常勇敢,不過李威斯的勇敢達到了癲狂狀態,有一次他獨自追擊潰敗的敵軍,三天以后才提著十幾個發臭的敵軍頭顱回到了軍營。帶領平亂大軍的老將軍是前任藍蝎騎士團團長,他很賞識兩個人,還把他們邀請到大帳中徹夜長談。后來戰役結束,李威斯常去拜訪老將軍,時間一長就認識了老將軍的女兒,她一個真正的老處女,雙腿殘疾,性格古怪,李威斯為了美好的前程毅然向老將軍的女兒求婚,結果李威斯成為了藍蝎騎兵團團長的乘龍快婿,順利加入藍蝎騎士團,成為了一名小隊長。

  此后李威斯在戰斗中變得更加瘋狂,他帶領的騎兵小隊每個人都砍掉過上百個無辜的腦袋,為了達到目的他常常不擇手段,就像剛才他為了消滅駱駝武士和斑馬武士,不惜讓精靈弓箭手射殺了大批騎士侍從。

  李威斯一步登天,可是狄賽爾卻越來越不如意,雖然他戰功顯赫,但是不喜歡巴結權歸,更不要說賄賂眼高于頂的大人們,接著他的戰功被人冒認,軍職不升反降,也就是那個時候他養成了酗酒的毛病。后來李威斯成為了大王子的心腹,繼任了藍蝎騎士團團長的職務,將血腥的戰斗理念灌輸給每名藍蝎騎士,從此藍蝎騎士變成了惡魔的同義詞,李威斯更是飛揚跋扈,就連職位高于他的政務大臣在街上遇見他都會主動給他行禮。李威斯并不是望恩的人,他主動找到了狄賽爾,邀請他加入藍蝎騎兵團,但是狄賽爾卻當著眾人把他大罵了一頓,認為李威斯的濫殺無辜一定會遭到報應,他再也不配做自己的朋友。李威斯一怒之下,折劍斷誼,并用恐嚇的語氣警告狄賽爾,總有一天他會讓狄賽爾后悔。

  時光如梭,如今正直的狄賽爾淪落為背叛祖國的罪人,而嗜血的李威斯則站在他的對立面,身為討伐大軍的主帥。狄賽爾把持著純白色斗氣和李威斯遙遙相望,此時他全神戒備,不敢有一絲的放送,常年馳騁在戰場上,無數的鮮血幫助李威斯進階成高級圣鎧騎士,圍繞在他身邊的三層魔法護罩和魔法頭盔顯示他雄厚的實力,而狄賽爾只不過是一名中級圣鎧騎士。

  從名稱上來看,高級圣鎧騎士和中級圣鎧騎士相差并不多,很多人也都以為從中級進階高級也不過是時間問題。錯!從低級進階中級圣鎧騎士需要非常好的領悟力和運氣,但是從中級進階高級需要的不僅是智慧,意志和常人無法忍受的磨練,關鍵是要殺人,只有人的鮮血才能成為進階的主要籌碼,拋開毅力不說,像狄賽爾這樣的酒鬼恐怕一輩子都無法領悟斗氣的精深所在。

  整個達拉斯城邦也只有李威斯一名高級圣鎧騎士,所以他成為了王國和大王子相倚靠的實權人物,那件罕有的黑魔金鎧甲出現在他的身上也就并不奇怪了。在戰場上,低級圣鎧騎士或者還可以和中級圣鎧騎士放手一搏,運氣好的話,能全身而退,而就連魔導士也不敢直接和高級圣鎧騎士直接發生沖突,那意味身體將被彩虹斗氣貫穿,變成漁網似的干尸。

  李威斯似乎并不著急至狄賽爾于死地,于是兩個故交新敵就那樣各自把持著斗氣,將半邊夜空照的火光通明,遙遙相對。

  靈芝花環變化而成的自然元素在三名高級魔法師的夾擊下變成了一道鋸齒狀的淡綠色魔法光柱,三名魔法師各自施出風,火,水系蟒蛇形的攻擊魔法光柱,時而呈三角形圍攻,時而絞在一起猛力攻擊,在藍蝎營盤正中央死死纏住了自然元素,使它無法回到焦急萬分的德魯伊身邊。此時自然元素的魔法光波漸漸微弱,數次被三系魔法光柱擊中,剩余的自然魔法光柱的長度還不到原來的三分之一。

  在藍蝎軍營外圍兩名圣鎧騎士默默對峙,損失慘重的駱駝武士和斑馬武士被近千名人類戰士包圍,而且五百名以嗜血著稱的藍蝎騎士已經結集成隊,緩緩逼近,一場慘絕人寰的屠殺就在眼前……

  ……

  看到了圓桌武士和粘花惹草兩位兄弟的回復,拿出我的想法,大家討論:西塞羅是一個徹底的野蠻人,好勇斗狠是他的本性,情節正是由著他的性格而推動,不能否認的是,這次偷襲在現在看來非常失敗,因為重裝步兵之一的駱駝武士遭到了重創。原因有兩條,一,小說里交代過,西塞羅曾經有過和三名高級魔法師交戰的經歷,所以非常忌憚魔法師,想利用偷襲干掉魔法師,這樣他就可以視藍蝎騎士團為糞土。二,這次偷襲可以說這是給西塞羅的一個教訓,也是對半獸人輕敵冒進的教訓,主角是不斷成長的,成長就必須付出代價,想必至高神他老人家穿開襠褲的時候,為了學會走路也會狠狠地摔上幾個跟頭。就像有的書友所說,將來西塞羅大人混跡城邦里,貴族中就不能總說臟話了,這個建議和我不謀而合,隨著情節的推動,西塞羅大人要成熟,要斯文,但是任何事情都要有一個過程。還有一點,戰爭不是搭積木,倒塌了還可以重來,戰爭是血與火的洗禮,想要贏得勝利就必須付出代價,即便在充滿神奇魔法的魔幻世界也是如此。

  第一百零四章 自然,暗黑!

  西塞羅帶著五十名地精騎士在遠處觀望,就在所有人都覺得呼吸窘迫的時候,他卻一把扯掉了包在魔法手杖上的黑布,低吼了一聲:“沖!”

  站在西塞羅身邊的兩名中級魔法師猛然愣住了,其中一個隨即結結巴巴地說:“大人,咱們現在是不是……應該撤退了?!?

  “應該去援救狄賽爾大人,不然就來不及了!”格魯瞥了西塞羅一眼,試圖用微弱的人寵感應猜測他的野蠻主人腦子里在想什么,如今西塞羅的魔法控制力還沒有進階高級魔法師,所以他們的心靈感應總是時斷時續,每次格魯悄悄感應西塞羅的時候,只會聽到他在心里小聲嘀咕著“雜種!西塞羅大人已經一百五三天沒有性生活了!噢,難道是一百八十三天?”

  西塞羅朝藏在黑暗結界里的暗黑公爵用力揮舞著胳膊“魔法師去接應狄賽爾大人,其他人跟我走!”他輕輕拍了水蛭王后一巴掌,早就迫不及待代的水蛭王后渾身迸發出一陣乳白色的魔法光波,嗖地一聲朝著藍蝎騎士的中營掠了過去,格魯和蠻蠻各自拖著青,藍色光尾的軌跡緊隨其后,寂滅則像一顆金黃色的螢火蟲貼在蠻蠻的身邊。

  暗黑公爵夫婦和五十名地精騎士隨即跟了上去,黑色獨角獸甩掉了綁在蹄子上的草墊,當這些體型巨大的地下靈獸狂奔起來的時候,地面開始顫動,像是連綿不斷的悶雷撼動著大地,至使草場上的每個草葉都發出了驚恐的尖叫聲。

  “記住雜種!進攻才是最好的援救!”西塞羅的咆哮聲在風中跌蕩,兩名留下的中級魔法師猛地打了一個寒戰,馬上開始吟誦魔法咒語,準備協助狄賽爾脫離險境。

  金龍寂滅懶洋洋地跟在蠻蠻身邊,他不愿意參加這樣的戰斗,在他的眼里,混戰在一起的藍蝎騎士和半獸人就像是渺小而目空一切的螞蟻,而那幾條扶搖直上,彪悍無比的魔法光柱就像幾根面條在打架。他只是擔心自己的寶貝女兒會出什么意外,他在巴士底山谷度過了他漫長的生命中悶悶不樂的一段時光,誰能想到桀驁不馴的金龍竟然和粗魯的半獸人混在一起,沒有美人相伴,沒有美酒佳肴,每天還要被粗俗不堪的野蠻人戲弄一番。更讓他不能忍受的是,蠻蠻沒有對他做出過任何親熱的舉動,就連一個短暫的擁抱都沒有,唉,可憐天下龍父心??!

  “隆??!~”震耳欲聾的聲響驚動了沒有參加戰斗,圍繞在藍蝎營盤外圍的騎士侍從,他們站在升騰起三米高火舌的篝火旁,使勁眨著眼睛朝遠處觀望。

  “是什么聲音?好像有大批騎兵?!”

  “絕對是騎兵!奇怪,你看遠處是什么?好像有很多黑箱子沖過來了!”

  兩名騎士侍從的話音未落,隱藏在黑暗結界里的地精騎士就沖到了他們面前,鋒利的六股鋼叉穿透了騎士侍從的皮獸甲,在胸脯上留下了一排通明的窟窿,騎士侍從驚訝地長大了嘴巴,當地精騎士掀起漫天的塵煙,混混而過的時候,尸體才緩緩倒下!

  “啊哈,西塞羅大人駕到!”西塞羅騎在水蛭王后身上使勁舔著嘴唇,碰撞的兵器聲,絢麗的魔法光波和士兵垂死的慘叫聲挑撥著野蠻人好斗的天性,他恨不得親自手持利刃加入到肉搏戰中,但是現在最迫切的事情卻是需要干掉三名高級魔法師?!皝戆?,雜種們!”西塞羅發出一連串令人恐懼怪叫,魔法手杖頂端紫羅蘭色的晶核爆射出一道道藍白色的閃電,將阻攔在身前的幾名騎士侍從燒成了漆黑的人肉炭。

  西塞羅的三只魔寵在戰斗中占盡了風頭,蠻蠻也是戰來瘋,‘歐,歐!’地歡叫著,雙手各抓著一只骨錘,沿路一陣猛砸,根本不用擔心會被偷襲,因為金龍兩只金黃色的巨爪總是俐落的將兩側的敵兵從肩膀活活劈開。水蛭王后的十幾根觸角忙的熱火朝天,它如今可算是品嘗血液的美食家了,觸角剛一刺透士兵的身體就能察覺血液是否適合它的胃口,雖然沒有喜歡的馬血,不過還是可以找一些年輕的士兵添添肚子,至于那些年紀稍大的士兵則直接被它用觸角刺破了腦袋。

  格魯的心依然如泉水般善良,他將身體提升到五丈高,接近藍蝎軍營的時候只是一味的蠻沖,并不動手屠殺士兵,看到被人血漸漸脹大的水蛭王后他氣的嘴唇上翻,冷冷地哼了一聲,于是眾人耳邊又想起了震耳欲聾的炸雷。

  強大的地精騎士代表著蠻力和掃蕩一切,當五十名地精騎士聯合在一起,向藍蝎軍營橫推過去的時候,就像蕭瑟的秋風刮過荒蕪的草原,只留下了一片狼藉。短短的幾分鐘時間,地精騎士在西塞羅的帶領下就沖破了上百名騎士侍從的防御圈,身后留下了幾十具體殘缺不全的尸體和被絞成碎片的白色帳篷。剩余的騎士侍從不知所措的堆聚在一起,擋在三名高級魔法師面前,雖然他們知道黑暗結界里隱藏著無法抵抗的強大生物,但是忠誠和戰死不退縮的騎士信條在他們的腦海里打下了深深的烙印,即便握著短刀和盾牌的雙手已經開始顫抖,還是不見一個侍從做被人鄙夷的逃兵。

  西塞羅沖在最前面,他一只手握著魔法手杖釋放密集的閃電,另一只手抓著藍蝎軍旗,繡著邪惡藍蝎的旗面已經不見了蹤影,只剩下鋒利的鐵質旗桿,幾十斤的旗桿仿佛一桿銳不可當的長槍,已經穿破了十幾名騎士侍從的肚皮,滾滾的鮮血沿著高高揚起的旗桿下滑,將西塞羅的半個肩膀都染紅了。暗黑公爵夫婦在距離西塞羅身后六十米的地方,不停給地精騎士釋放著暗黑魔法,除了陸地上魔法師可以釋放的石肌魔法,疾力魔法以外,恢復魔法是必不可少的,當如黑珍珠般的魔法光粒落在地精騎士和黑色獨角獸身上的時候,帶走了疲勞的黑色的水霧會將地面打濕一大片。

  藍蝎騎兵團的三名隨軍高級魔法師正在全力釋放攻擊魔法,和自然元素進行著最后的較量,這三個人曾在達拉斯城邦的大王子府邸和西塞羅有過一次正面交鋒,那一次西塞羅搶走了大王子府邸大部分存糧,而他們雖然擊敗了德魯伊布置的自然魔法陣,差一點就用雷元素殺死西塞羅,可是他們還是眼睜睜的看著西塞羅從眼皮地下溜走了。這一次他們面前的自然元素異常的強大,這讓居住在城邦里,目空一切的魔法師感到了膽寒,他們沒想到,原來居住在森林里的德魯伊可以召喚出如此強大的自然元素。

  巴士底隱藏著無數個神秘的半獸人部落,西塞羅更是永遠也讓人琢磨不透,當三名高級魔法師看見形同黑箱子似的黑暗結界逼近的時候,幾乎同時驚叫了一聲“暗黑精靈!”

淘宝快3开奖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