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蠻王座(湛藍徽章)第424章:私通

“大膽!”納旗將軍驚愕之余用力拽出長劍,可惜李威斯早有預謀,五彩的騎士斗氣從身后飛躍而出,重重砸在了納旗將軍的胸口。

納旗將軍不知佩戴著什么神奇的胸甲,竟然沒有被斗氣穿胸而過,他的身體被斗氣拋起了幾丈高,破包袱一樣摔在了遠處,身體拍在地面傳來沉悶響聲時天空飄下了一陣牛毛細雨,落在李威斯的黑魔金鎧甲上,如同點點紅梅綻放。

血雨猙獰。

雙方都沒有帶隨從和軍隊,李威斯猝不及防發起攻擊讓同為高級圣鎧騎士的納旗將軍吃了大虧。

與納旗將軍一起趕來的貝爾麥公爵和其他幾名大貴族嚇得渾身發抖,西塞羅派來的幾名侯爵和男爵抽出長劍一擁而上,將幾人砍成了肉醬。沒辦法,家眷被扣下當人質,大貴族們知道自己應該怎么做。

原本緊張的氣氛充滿了血腥,老國王身首異處,貝爾麥公爵等人倒在血泊里,各個小王國和小城邦的使者們頻頻后退,唯恐牽連到自己,他們誰也沒有想到李威斯竟敢冒天下之大不韙親手殺死了老國王,暫且不論老國王是真是假,做出這樣的舉動無疑會激怒大光明王。

隆隆的馬蹄聲和漫天的煙塵從李威斯的面前和身后翻滾而來,雙方的軍隊駐守在五里以外,他們看到五彩的騎士斗氣直沖蒼穹,知道出了變故,紛紛趕來支援。

李威斯看著漸漸逼進的納旗軍隊冷哼了一聲,他殺氣騰騰地握著長劍轉身怒視使者們,低聲怒吼:“他是個冒牌貨,對不對?”

“對,李威斯大人說的對?!笔拐邆兌兜孟窈Y子一樣,這個時候誰敢說不對。

李威斯揮手讓西塞羅派來的幾名男爵帶著使者們朝自己的要塞奔去,他彎腰拾起老國王的頭顱,抱起他干柴一樣的尸體,轉身就走。

李威斯彎腰拾起老國王頭顱的剎那,他緊咬著嘴唇,大滴的眼淚還是流了出來,當他站起身,昂揚著身體向自己的軍隊走去時又變得像以往一樣冷酷,淚滴只在他的眼角留下了無法分辨的痕跡。

誰也不知道,李威斯幾天來一直徹夜難眠,他無法對恩重如山的老國王痛下殺手,就算他是肚臟心黑的原生態禽獸也下不去這個手,但是達拉斯城邦聯盟已經滅亡了,老國王形同傀儡,他獨力難撐天,為了自己的,他必須這么做。

老國王的鮮血沾滿了黑魔金鎧甲,在風中很快凝固成大塊的血斑,像是一個個陰冷的笑容,嘲諷著李威斯,嘲諷著人類貴族。

雙方的軍隊眨眼奔到了眼前,李威斯的一部分軍隊掩護著他返回要塞,另一部分和納旗的軍隊發生了激烈的戰斗。

戰斗很快就結束了,雙方的軍隊各自留下幾百具尸撤走了,大光明王歌煌看著重傷的將軍大發雷霆,命令大軍連夜攻城。

無數的火把點亮了克里封部落和達拉斯的邊境,長蛇一樣的要塞上人頭攢動,勇士們忙碌地搬運著大石巨木,將弩車推上了城頭。要塞以下,十萬納旗大軍組成了六十個攻擊方陣,騎兵方陣戰馬嘶鳴,劍士方陣鎧明甲亮,弓箭手方陣和投石車方陣緩緩前移,準備攻城。

大光明王歌煌帶著上百名將軍和二百多名魔法師騎馬站在方陣正中央,他已經兩年沒有親自統兵攻城了,這一次他徹底被激怒了,李威斯身為一個身負叛徒罪名的家伙竟然戲弄他,視他的威嚴于不顧,他絕對不能容忍。

“進攻!”歌煌高高舉起銀色的短劍,怒吼聲過后,傳令兵們應聲如雷,戰旗飄舞。

“吱嘎吱嘎!”幾百架投石車發起了攻擊,要塞的幾處城頭很快被巨石砸得倒塌,很多士兵隨著亂石滾落下去,被砸成了肉餅。

納旗王國的輕甲劍士方陣立即發起了進攻,四個劍士方陣超過了一萬五千人,全線發起了進攻。

“防御!”站在城頭的李威斯高舉長劍,身后的弓箭手方陣立即和納旗王國的弓箭手們開始了對攻。

漫天箭雨,殺聲震天,要塞塌陷的缺口幾次被攻陷,很快又被搶了回去,李威斯的軍隊大多是新兵,在平原上兩軍對陣絕對無法和納旗大軍抗衡,但是憑險據守讓李威斯的軍隊占盡了便宜,納旗王國無法使用率戰屢勝的重騎兵,大規模魔法也不能在攻城戰中發揮有效的作用,另外要塞漫長,十萬大軍卻不能一擁而上,雖然可以使用車輪戰,但對李威斯的軍隊來講已經減輕了很大的壓力。

血腥的戰斗一直持續到第二天中午,納旗王國先后派出了六個輕甲劍士方陣,短矛勇士方陣攻城,城下的尸體疊起了兩丈高,李威斯的軍隊同樣損失慘重,將近有一半的士兵在這次戰斗力陣亡,重傷,剩余的士兵也因晝夜奮戰導致戰斗力大為下降,城墻上的缺口越來越多,眼看著要塞就要在下一次進攻中被攻陷。

大光明王歌煌一直在陣前觀戰,他坐在一架掀掉車篷的大馬車里,半躺在軟綿綿的大卷毛羊毛毯上,兩名侍女給他捶腿揉肩,兩名侍女不時給他的酒杯里斟酒,遞上玉盤里的水果或者肉食。

“短矛勇士方陣撤退,銀臂劍士方陣發起進攻?!备杌蛯ι磉叺囊幻麑④娬f,整夜未眠并沒有在他的臉上留下疲倦,他的雙腮反而泛起了點點紅暈,像是正在為什么大喜事而興奮。

“我的王,我們的傷亡的勇士接近了三萬,銀臂劍士方陣是我們最精銳的步兵方陣?!睂④姽韯裰杌?。他不得不提醒歌煌這次戰斗納旗王國損失的士兵數量太多了,擁有二百多名魔法師的納旗大軍完全可以等待四天或者更久的時間準備高級連鎖閃電魔法,一舉擊潰李威斯把守的要塞,一旦在平原上作戰,李威斯的軍隊用不了半個小時就會被擊潰。

納旗大軍剛剛平定了克里封部落,以疲憊之師進攻地形險惡的要塞實在不是什么好辦法,況且曼育平原還有西亞克帝國的軍隊和西塞羅的五萬獸人大軍在等著他們,如果此時不保存實力,那可能導致這次遠征徹底失敗,納旗王國也會元氣大傷。

歌煌微笑著看著自己的將軍,如果黑死神布萊克在自己身邊就不會問這么愚蠢的問題,他們是多年的摯友,彼此心靈相通,但是黑死神軍團已經和惡魔同歸于盡,布萊克也葬身在塞涅卡河。

沒有人知道布萊克還活著,當初在地下分離挖掘地道的布萊克在很多時候都認為自己已經死去。

歌煌說:“知道野蠻人西塞羅經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是什么嗎?”

“西塞羅?”將軍尷尬地努努嘴,他不明白為什么歌煌會在這個時候提到西塞羅。

“震撼力?!备杌脱a充說:“西塞羅經常會提起震撼力這個詞,現在我們遠征而來,要征服的不僅是各個王國和城邦的軍隊,更重要的是民心。達拉斯城邦聯盟,西亞克帝國都有幾百年悠遠的歷史,它們的子民為自己的文化和宗教而驕傲,認為自己是霍肯大陸最高貴的物種,想要徹底征服他們必須要打碎他們的驕傲,放在我們的腳下反復踐踏。我當然不希望這么多勇士葬身在異鄉,我每年花無數的金幣養著那些魔法師,現在正是他們為我效力的最好時機,但是我不能這么做,我要讓曼育平原的居民感到膽顫,我要用數不清的鮮血和尸體擊敗他們的驕傲,總有一天你會發現,當這些人聽到納旗大軍和大光明王的時候會嚇得臉色灰白,渾身發抖,敬畏我們如同敬畏神靈?!?

將軍沉思了片刻,點頭說:“我的王,你的意思是曼育平原我們將要大開殺戒?”

“是的,現在只是一個不錯的開始,李威斯和他的軍隊必須死在要塞里,如果有人投降,那就將他們吊死在無人居住的平原上,讓禿鷲和野鷹分食他們的尸體?!?

“遵命?!睂④娹D身準備下達命令。

李威斯軍隊駐守的要塞搖搖欲墜,如同狂風搖晃的樹枝上的鳥巢。

正當將軍準備命令銀臂劍士方陣發起進攻時,晴朗的天空忽然變成了赤褐色,滾滾的沙塵從天邊彌漫而來,很快將兩軍的士兵和要塞籠罩起來,天地之間仿佛回到混沌的遠古,十米之外無法分辨人形。

狂風夾著砂礫打在歌煌的臉上火辣辣地,他用手在額前搭了個涼棚,舉目遠望,可是眼睛里除了肆虐的砂礫什么也看不到,耳朵里除了呼嘯的風聲什么也聽不到。

“我的王?”將軍弓著身體沖到馬車旁,幾十名納旗勇士正在忙著給馬車裝上車篷。

歌煌無奈地搖搖頭,緩聲說:“既然眾神讓李威斯多活一天,那就等到明天吧?!?

撤退的號角聲陸續響起,在呼嘯的風中顯得蒼白而無力,如同漂浮在激流中的樹枝。

歌煌乘坐的馬車率先離開,大隊的騎兵嘩啦啦地從后面趕了過去,歌煌看著馬車外的重甲騎兵心里忽然產生了一絲不祥的預感。

眾神。

擁有神格的西塞羅一直是歌煌的心腹大患,當巴士底的獸人開始信仰戰爭女神,戰爭女神展示神跡的時候個歌煌以為那不過是糊弄愚民的把戲,就像他用大光明神糊弄納旗王國的子民,十幾名甚至幾名魔法師就可以制造出色彩斑斕的所謂神跡。很快歌煌發覺事情有些不妙,幾萬只惡魔一路勢如破竹,先后攻陷了西亞克城和達拉斯城,雖然當然兩大王國因為長期征戰國力衰退,軍隊減員極為嚴重,但是李威斯的藍蝎騎士團輕易被惡魔消滅確實不爭的事實,按照野蠻軍團當時的實力來講萬萬沒有可能消滅如此眾多的惡魔。

除了眾神現身,還有什么解釋?

如果西塞羅真的成為神使,歌煌率領軍隊對他發起進攻,必然會觸怒眾神,后果不堪設想,假如西塞羅沒有成為神使,野蠻軍團能夠消滅幾萬名惡魔,其實力恐怕也不是納旗大軍所能承受的。所以說,無論西塞羅是否成為神使都讓歌煌感到了不安。

晴朗的天氣忽然刮起漫天的黃沙,歌煌開始懷疑眾神是否已經憤怒,第一次警告他,因為納旗的大軍壓已經抵達了達拉斯的境內。

欲望和野心讓歌煌忘記了一切,包括眾神之怒,當天指揮納旗大軍進攻克里封部落,開辟通往曼育平原的通道時他的內心已經被統一霍肯大陸的欲望所占領了。

“我要做霍肯大陸有史以來唯一的王者!”歌煌的腦子每天都是這個念頭,尤其第二天黃沙散去,看到李威斯軍隊破敗不堪的要塞,看到投石車制造的缺口正在被逐漸修復時他的欲望愈發強烈了。

“我還有八萬大軍,足以自保?!备杌瓦@樣安慰著自己。

納旗王國的境內還有八萬名勇士,不過他們大多都是布萊克的老部下所統領,他們對布萊克的忠誠要遠遠超過對歌煌的忠誠,所以歌煌把他們分派到納旗王國的各個邊境駐守,現在布萊克已經死了,歌煌再也沒有什么后顧之憂。

進攻,進攻!

對于布萊克的死,歌煌的心里確實有些內疚,如果布萊克通過塞涅卡河偷襲達拉斯時他多派些軍隊,布萊克也許不會死,也許正在和他并肩戰斗,面前要塞恐怕早已經被死神軍團所占領。這個念頭在歌煌的腦袋閃了一下,很快就熄滅,如同缺少燈油的燈火,想到布萊克的威望與日俱增,歌煌的心里總是忐忑不安,他相信布萊克不會起兵造反,但是他的部下呢,如果他們率軍殺死自己,推擁布萊克做納旗的國王,布萊克又怎么可能拒絕?

最重要的是,布萊克竟然和自己的未婚妻黛鐸保持著密切的聯系!

大光明王歌煌一生交友無數,麾下的戰將有上百人曾與他結拜,能夠驅使群雄,建立霍肯大陸最強大的王國,歌煌的胸襟不能說不夠寬廣,但是對于黛鐸的事情他卻異常敏感。身體矮小,瘦弱的歌煌其實內心極為自卑,無論是在議事廳還是客廳,他的座位都要比其他的椅子高出一大截,他需要永遠高高在上俯視著眾人,這不僅是歌煌在顯示王國的權威,也是他自卑的最好證明。

做為一個身體正常的男人,黛鐸身材美妙,容貌美艷,歌煌不可能不動心,勇士血灑沙場,鞍馬勞頓,征途結束后最需要的就是抱著心愛的女人美美的睡上一覺,豪飲反倒是其次的。面對善解人意,美貌絕世的黛鐸,歌煌何嘗不曾動心,關鍵是,他不是一個身體正常的男人。

歌煌家族的部落是一個以強壯勇士著稱的部落,包括同年出生的布萊克都是強壯如牛,但是歌煌是個例外。歌煌出生的前一年,歌煌的父親,也就是部落的酋長帶兵參加秋季圍獵,遇到了一個迷路的鹿美人。身材嬌小,玲瓏可愛的鹿美人嶺歌煌的父親色心大起,提前結束了圍獵,帶著鹿美人回到了部落。

沉迷于美色的老酋長曾經一個月沒有離開自己的房間,整天抱著鹿美人喝酒求歡,后來部落的勇士們巧妙地表示了自己的不滿,在崇尚武力的部落,年邁的老人都會在清晨揮舞長劍,練習武技,做為酋長更應該以身作責。正當勇士的不滿愈演愈烈時部落忽然感染了瘟疫,在霍肯大陸,瘟疫幾乎是死亡和白骨的代名詞,憤怒的勇士們認為是鹿美人觸怒了部落的保護神,強烈要求殺死鹿美人,獻給部落的保護神。

老酋長為了保住自己的權威只好同意按照部落的慣例,萬馬踏死鹿美人。這個時候老酋長發現鹿美人懷孕了,一直沒有子嗣的老酋長又驚又喜,只好找來布萊克的父親商議,布萊克的父親遠沒有布萊克勇猛,但當時是部落公認的第一勇士,獲得的尊敬并不比酋長少。

老酋長曾經救過布萊克父親的命,布萊克的父親費盡了力氣勸說部落的族人,這個時候瘟疫卻悄無聲息地消失了,部落里只死了六個人。劫后余生的族人同意讓鹿美人生下孩子再處死她,于是鹿美人被丟進了寒徹骨髓的水窖里。尚未出生的歌煌在母親的肚子里受盡了折磨,加上母親吃的發霉的食物,結果他生下時像是一個灰色毛線球,只有拳頭大的一團。

鹿美人生下歌煌的第三天就被迫不及待的族人捉到開闊地,讓飛奔的馬群來回在她身上踢踏,殘忍地殺死了她。

老酋長用羊奶養活了歌煌。也許是獸人和人類交配帶來的惡果,也許是她母親長期待在水窖里,陰寒傷害了他的身體,歌煌從小身體非常虛弱,飯量還沒有成年的公貓的飯量大。老酋長百般寵愛著歌煌,因為他是自己的唯一的兒子,可以繼承酋長的兒子,老酋長經常抱著光著屁股的歌煌去族人的家人做客,讓族人們清晰地看到歌煌只有指甲那么大的生殖器。隨著時間推移,老酋長的心懸了起來,歌煌的身體發育緩慢,他的生殖器卻沒有一點生長的跡象,更不要說**了,歌煌十歲的時候他的生殖器仍然像指甲那么大。

憂心忡忡的老酋長再次找到了布萊克的父親,兩人在月光下喝得酩酊大醉,布萊克的父親對老酋長發誓,他的兒子將永遠保護歌煌,除了他沒有人會知道歌煌的秘密。

歌煌長大后,雖然身體虛弱,卻雄心勃勃,率領部落的勇士一次次發起對周邊部落的戰爭,幾次起伏,他終于統一了霍肯大陸北方的地區,建立的納旗王國。

誰又能想像,堂堂的大光明王是獸人的后代,他的生殖器只有指甲那么大!

一個國王需要王室的統治,國王必須要有溫柔美麗的王后陪伴,這樣才會讓子民覺得安心,這幾乎成為霍肯大陸大小王國的陳規。建立納旗王國后,歌煌巧遇了一個部落酋長的女兒黛鐸,兩人一見鐘情,很快訂婚,將訂婚的消息傳遍了霍肯大陸。

但是歌煌不敢和黛鐸親近,更不敢舉行盛大的婚禮,難道用指甲大的生殖器應付黛鐸發育成熟,欲望勃發的雌性身體嗎?

歌煌很多次想要把真相告訴黛鐸,但是他鼓不起勇氣,他是國王,是大光明王,想起黛鐸每次看他時崇拜的目光,他擔心一旦說真相,黛鐸從此看他的目光會變成無奈和懊惱,甚至是不屑。事情就這樣拖著,歌煌一直在想,統一霍肯大陸以后他再把真相告訴黛鐸,那個時候黛鐸就是整個霍肯大陸的王后,偏偏這個時候黛鐸頻繁出入布萊克的府邸,傳出了令歌煌憤怒的消息。

“準備進攻!”歌煌從回憶中清醒過來,他覺得布萊克已經死了,霍肯大陸即將統一,事情仍在他的掌控之中。

“王,密信,十萬火急!”一名侍從拿著四周涂抹著綠色樹脂的桶狀密信來到歌煌身邊,一只氣喘吁吁的金頂獅鷲站在門外。

歌煌放下銀色短劍,讓侍從去掉了迷信上的低階禁錮魔法。

“念!”歌煌看著窗外的陽光,天空萬里無云,真是一個決戰的好天氣。

“念!”歌煌扭頭詫異地看了一眼侍從。

侍從滿臉通紅,眉間閃過驚恐和猶豫,他揉了揉眼睛,把密信遞給歌煌說:“王,我的眼睛好像進了沙子,您還是親自看信吧?!?

說完,侍從連忙退到一旁,似乎擔心歌煌殺他滅口。

歌煌抓起密信,微怒的臉色很快變成了震驚,很快,他的手指在顫抖,嘴唇也在顫抖,一向震驚霸氣十足的目光變得虛無縹緲,像是有霧氣在飄蕩。

密信上寫著蠅頭一樣的小字,前面寫著布萊克已在納旗城現身,他的老部下,鎮守邊境的十六位將軍正率六萬大軍火速向納旗城集結,后面密密麻麻地寫著布萊克回到納旗城的行蹤,他先后偷偷拜訪了近十名曾經并肩作戰的將軍,六次深夜出入圣女黛鐸的府邸。

看到后面的字,歌煌像是被閃電擊中了似的,身體猛地一抖,密信落在了地上。

“難道真的要發生了嗎?”歌煌心里產生了前所未有的恐慌,那是一個王國在即將失去一切之前的恐慌。

“王?您還好嗎?”兩名侍從扶助了歌煌,他們根本就是在說廢話,歌煌此時臉色慘白,額頭滲出了冷汗,像是重病在身。

“進攻取消,軍隊撤回原來的營地?!备杌屯崎_侍從,盡力讓自己振作起來。

歌煌了解布萊克,這個從小長大的伙伴對他忠心耿耿,多次在戰場上救了他的性命,無論布萊克想要做什么他都有十足的把握阻止他,他現在需要的是立即趕回納旗城。

此時的布萊克還是當年對歌煌惟命是從的布萊克嗎?

李威斯站在城頭,驚訝地看著準備就緒的納旗大軍從要塞下緩緩撤離,他不知發生了什么,但是對來說這是絕好的機會,他馬上命令士兵加快修補城墻,同時讓剩余的士兵輪番休息,并派出游騎兵偵查納旗大軍的動向。

納旗大軍停止了進攻的腳步,之前的它的腳步是那么的無堅不摧,現在卻牢牢地鎖定在達拉斯的邊境。

歌煌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給了三名將軍處理,當他和眾將軍商議如何應付布萊克時他的將軍們建議他暫時不要趕回納旗城。

一名跟隨歌煌的老將軍說:“尊敬的王,我們知道您和布萊克閣下情深意重,同時相信您有把握勸說布萊克閣下,相信布萊克閣下對您的忠心,但是從密信上分析,十六名鎮守邊境的將軍已從半月前開始動身,想必布萊克閣下回到納旗城至少有二十天了。這段時間他本應和您取得聯系,但是他沒有,密信是一周前發出的,也就是說納旗城現在很有可能發生了意外,我們建議您暫時不要回去,這里還有納旗的七萬精兵,不管納旗城發生了什么,我們都會一如既往地擁戴您?!?

雖然布萊克已經做出了目的明確的舉動,但是將軍們仍然稱他為布萊克閣下,納旗勇士對布萊克的尊敬由此可見一斑。

歌煌點點頭,冷冰似鐵的內心總算感到了一絲欣慰,他點頭說:“我和布萊克是兄弟,他不會背叛我,就算殺了我,我也不會相信?!?

將軍們沉默了,歌煌讓布萊克只率領八千名勇士偷襲達拉斯,那次偷襲冒了多大的風險他們都心知肚明,如果歌煌多給他派一些軍隊,黑死神軍團也許不會被惡魔全部消滅。這件事放到誰的身上都會心懷怨恨,難道布萊克就是不會轉彎的傻牛?

沉默了一會,另外一名將軍說:“王,如果您執意返回納旗城,那么請您帶上五十名中級圣鎧騎士?!?

“干什么?保護我?”歌煌哈哈大笑,他看著將軍們說:“如果布萊克想要殺我,五十名中級圣鎧騎士可以阻止他嗎?”

沒有人回答,布萊克多年前就已經和金龍寂滅被世人并稱為武圣,五十名中級圣鎧騎士雖然足以讓任何一個王國膽寒,但絕不會讓布萊克卻步,如果他執意背叛。

“我會盡快趕回來,這段時間暫時不要進攻?!备杌推鹕沓鲩T,眾將軍跟在他的身后。

看到戰旗飄舞,在整齊營盤各個方向閃動的兵器冷光,歌煌忽然產生了一種錯覺,他覺得眼前的一切似乎都與他無關,他只是一個普通的路人,在陽光燦爛的季節慵懶地經過了喧囂的軍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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