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蠻王座(湛藍徽章)  第二十九章 勇敢的將軍

  “住手!”雅克絲主母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優雅風范,提著長裙沖進了人群,站在蠻蠻面前,扯掉身上的斗篷罩在了蠻蠻白玉似的身上,圣女黛鐸緊隨其后,瞪大了眼睛打量著這個容貌比她還要嬌艷的女孩。

  蠻蠻忽閃著眼睛,像一個不懂事的孩子看著眾人,她長了一頭銀色的長發,包在厚紗斗篷里的高挑身材曲線必露,仿佛一條跌宕的小溪,從山頂一路疾馳而下?!翱蓱z的小東西!”西塞羅抱住蠻蠻的肩膀,緊緊的抱在懷里,生死攸關的一瞬間是她救了自己的命。蠻蠻看了看西塞羅,又看看咽著口水的圣鎧騎士薩堤羅斯,忽然長出了一口氣,像是慶幸西塞羅仍然活著。

  蠻蠻軟軟的趴在西塞羅肩膀上,額頭上蕩漾起湛藍色的光波,光波自上而下環繞著蠻蠻,仿佛一只絢爛的光蛹。湛藍色的光波很快覆蓋蠻蠻的全身,眨眼的功夫她又變成了可愛的小海豚。

  “噢!”跪倒在地上士兵們發出一陣驚呼,很多都在猜測剛才一定是女神現身,現在又離開了。西塞羅得意的拍了拍蠻蠻的大腦袋,朝著四周大喊“滾起來吧,你們這幫色瞇瞇的雜種!”

  騎士上馬,士兵收起長矛,列成歡迎的陣勢,黛鐸和她的衛隊進入晶之堡,不過很多士兵都是心不在焉,目光總是有意無意的落在蠻蠻的身上,這會蠻蠻又恢復了頑皮的本性,瞪大了眼睛,一腦袋頂翻了看著她流口水的侍衛。

  薩堤羅斯和西塞羅之間沒有任何的語言交流,兩個人只是淡淡的看了對方一眼就離開了,此時的目光不再有敵意和蔑視,反而充滿了不打不相識的意味。薩堤羅斯默默跟在黛鐸身邊,盡力回想著剛才發生的事情,他沉吟了一會說:“我剛才是不是……”

  黛鐸抬頭觀賞著晶之堡石門上精美的雕刻,打斷了他的話“尊敬的騎士,我還沒有恭喜你呢,現在你已經是一名中級圣鎧騎士了!”

  薩堤羅斯尷尬地笑了笑,和野蠻人這場刻骨銘心的戰斗雖然讓他在斗氣上有了很大的進步,但是卻失去了兩只魔寵,遠處地上有一座一人多高的灰燼,那是翼龍的殘骸,得意的雷鳥早已經不知去向。

  西塞羅站在石門下,指揮晶之堡的士兵回到各自的崗位,七名騎士掏出雪白的手帕,沾著口水擦拭著他盔甲上的鮮血,他們現在已經是狂野步兵團的副團長了,而他們的團長剛剛和圣盔龍騎士打的不分上下,這種榮耀將是他們后半輩子吹噓的資本。他們專心為新的首領服務的時候,心里都在感謝強壯的父親和習慣順產的母親。

  納旗王國的護衛隊緩緩進入了晶之堡,步行的維德尼娜擔憂的看著西塞羅,想要說什么,又低下了頭。西塞羅卻走過去深深一躬“維德尼娜小姐,希望我的魯莽沒有讓你受驚!”

  “當然不會!”維德尼娜關切的盯著西塞羅的臉,右手輕輕拍著額頭,似乎受了很大的驚嚇“勇敢的將軍,你沒有受傷吧?”

  “毫發無損!”西塞羅把胸脯拍的啪啪做響“長途的旅途可能讓你疲憊了,快去休息吧!我一定會去看望你!”

  維德尼娜又一次露出酒窩,甜蜜的微笑在酒窩中久久回蕩“再見了,勇敢的將軍?!?

  看著維德尼娜的身影越走越遠,西塞羅哈哈大笑,一腳踢翻了正在給擦靴子了騎士“雜種,聽到沒有?她叫我勇敢的將軍!哈哈!”他不停的舔著自己的嘴唇,拍著胸脯重復著“勇敢的將軍,哈哈!”聲音還回蕩在騎士們的耳中,西塞羅忽然身子一仰,暈倒在地。

  歡迎儀式隆重而冗長,夜幕降臨以后雅克絲主母又主持了歡迎夜宴,讓人心曠神怡的魔法禮花在夜空中綻放如燦爛的夏花,花朵凋謝的時候幾箱價值連城的禮物放到了圣女黛鐸的面前,為了證明友誼的牢靠,黛鐸毫不猶豫收下了禮物。雅克絲主母把黛鐸的臥房安排在她的隔壁,來自納旗帝國的圣女沒有對白天發生的事情表示出任何不滿,她的臥房外面連一個侍衛都沒留。

  黛鐸休息后,納吉妮帶著格林哈特,急匆匆的沖了進了雅克絲主母的臥室“母親,西塞羅暈倒了!”

  雅克絲主母的仆人正將一陣連帽長袍披在她的身上,晶之堡的夜晚像戈壁一樣寒冷。她系上了長袍的帶子,點點頭:“我知道。既然你們來了,就一起去看看他?!?

  三個人急促的腳步在鵝卵石的路面敲打著,飛快的穿過淡淡月光下的樹影,雅克絲主母每次出行都不喜歡帶侍衛,尤其她還有話要對自己的女兒說。她正在思量如何開口的時候,納吉妮先說話了“母親,請您不要責罰西塞羅?!?

  “責罰?”雅克絲主母看了看納吉妮,她的臉上的表情很不自然:“我為什么要責罰他?”

  “他今天雖然有些魯莽,但是事情不能完全怪他?!?

  聽到納吉妮給自己的死敵求情,雅克絲主母會心的笑了“我當然不會!西塞羅是為了維護斯諾家族的榮譽而戰,我們需要的是地位平等的盟友,而不是把我們當做奴隸的家伙!”她深深吸了一口清涼的空氣,心想女兒終于長大了,她可能永遠也想像不到,氣量狹窄的納吉妮仍然為珠衫的事情耿耿于懷,她要讓西塞羅報復黛鐸。

  來到二層石樓,雅克絲主母看著門外二十名全副盔甲的侍衛對格林哈特說:“現在西塞羅對我們很重要,你要盡快讓他恢復,你的那些魔法不妨多教給他一些?!?

  “遵命?!?

  進門的前一刻,雅克絲主母輕輕嘆了一口氣“將來他對我們更重要!”

  雅克絲主母走進房間的時候,凱曼和七名狂野步兵團的副團長同時迎過去,行騎士禮,蠻蠻冷冷的掃了三個人一眼,又把焦慮的目光投到西塞羅身上。西塞羅蜷在床上緊皺著眉頭,臉上沒有一絲的血色。三個人的到來馬上令狹窄的二層小樓變得擁擠,七名騎士面帶憂色起身告退,雅克絲站到床邊問凱曼“西塞羅大人怎么樣了?”

  凱曼始終守在西塞羅的身邊,連身上的鎧甲都沒有來得及換下,他指著床下的木桶說:“醒過來一次,喝了很多水,看來還是以前的舊病?!?

淘宝快3开奖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