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蠻王座(湛藍徽章)  第一百七十九章 雇傭兵酒吧

  納旗王國,西亞克帝國和達拉斯城邦是霍肯大陸上三個最強盛的國家,三個國家的面積超過了已開墾土地的四分之一,稅收占所有城邦王國稅收總和的三分之二以上。

  納旗是君主制國家,西亞克是帝王制國家,而達拉斯是一個由上百個大小城邦組成的聯盟,都城設在達拉斯。從城市格局到子民的性格,生活習性都是大相徑庭。納旗是新興的王國,擁有高聳如云的建筑群,墻上的灰粉雪白如銀,短暫的時間內日光和暴風無法改變它們的顏色,西亞克帝國的街道就像子民的性格那樣耿直,筆直的街道四通八達,就連轉彎也多是九十度或者四十五度角。

  達拉斯已有上千年的歷史,從霍肯大陸早期的貝拉式建筑,到后來的紅尼坦式建筑,以及如今的圓形,如同蘑菇般的墩形建筑都有分布。骯臟貧民區,街面光滑如鏡的貴族馬車街,氣勢恢宏的巨塔和房梁已經開始腐爛的漏雨老屋如同蒼勁古樹上,顏色深淺不同的樹皮,默默講述著悠遠的歷史和沉甸甸的達拉斯文明。

  信仰宗教自由是達拉斯城邦聯盟為人稱贊已久的特點,隨便走進達拉斯的任何城邦都會看到幾十座甚至上百座供奉著不同神靈的神廟,而達拉斯王宮從來不加干涉,反而經常會給信徒眾多的教會提供一些供給,因為達拉斯也被成為自由聯盟。眾所周知,納旗王國唯一的教會就是光明神廟,他們所謂的神靈頻繁地展示神跡后被人揭露,那不過是大光明王歌煌和他手下的魔法師玩的小把戲,西亞克帝國和納旗王國一樣,只有唯一的宗教,而且國王親任主教,將王權和神權牢牢地控制在自己的手中。

  達拉斯聯盟的軍權和財政大權凝聚在王國權杖上,無論是誰拿到了權杖,他就是無可非議的達拉斯主人,大大小小的城邦主們大多居住在達拉斯,擁有豪華的府邸和成群的奴仆,聯盟大臣每個月會準時將豐厚的俸祿和國王的賞金送到他們的府邸,他們需要做只是在發生重大事件的時候參加集體打哈欠的會議,以證明自己還活著。

  “雜種!那群長著羽毛的家伙為什么把我們丟在了這里?”西塞羅在一條泥濘的小路上艱難地跋涉著,每走一步他都覺得靴子就要被吸進稀泥里了。

  蛋黃色的月光籠罩在頭頂,維德尼娜趴在西塞羅的背上,朝著他的耳朵狠狠咬了一口,才使他放棄了用臟話發泄憤怒的念頭。獅鷲們背負著西塞羅,維德尼娜和六名幻影射手在達拉斯上空盤旋了好幾圈才避開了達拉斯士兵,在距離貧民區不遠的地方著陸。搖曳不定的燭光像霧氣般在遠處的貧民區舞動,他們只需要穿過這條泥濘的小路就可以踏上干爽的路面,悄無聲息地融入達拉斯,但是僅僅五百米的稀泥小路足以讓光鮮的華服變得一團糟。

  “大人,我們可以用冰凍魔法?!币幻糜吧涫志璧爻闹軓埻?,冰凍魔法釋放后小路就會變成一片凍土,行走起來方便了很多。

  “雜種,難道你想讓藍蝎騎士發現我們嗎?”西塞羅吐了一口濃痰,停下腳步喘著粗氣命令兩名幻影射手:“好了,我們要抓緊時間,你去一趟貴族馬車街,租一輛漂亮的馬車,找到最好的旅店,還有你到城里四處轉轉,打探些消息,你們最好找一件斗篷穿上,不要暴露行蹤?!卑惛洺9忸櫟奈杓чw座落在貴族馬車街,那條街道只歡迎乘坐著馬車的貴族。

  “遵命?!?

  終于離開了泥濘的小路,幾名幻影射手忙著給站在路邊的西塞羅擦拭皮靴和鎧甲,剛從湛藍徽章里跳出來的蠻蠻正纏著維德尼娜,格魯站在一旁含情脈脈地看著她,重傷康復后他已經可以將身體變成普通人的模樣,只不過醒目的獨眼和暴起的肌肉還是可以讓人輕易認出他就是獨眼巨人。

  穿過喧嘩的貧民區,他們來到了最近的一家酒吧等待馬車,位于貧民區附近的酒吧是流浪劍士和雇傭兵的地盤,他們無論黑夜白天都呆在這里,喝酒,打架,大聲和主顧討價還價。

  酒吧的招牌已經掉了顏色,字體模糊不清,生滿鐵銹的門軸發出吱吱嘎嘎的聲音,推開們刺鼻的酒氣和汗臭味迎面而來,很明顯這是一個屬于粗魯男人的地方。

  酒吧門面破敗,里面卻很寬敞,幾十張長桌旁坐著超過百人的各色雇傭軍,粗獷的桌子似乎直接將筆直的樹干釘在了一起,上面還留有殘存的樹皮,每張桌子上都放著幾根孩子手臂粗的白色蠟燭,滾滾的黑煙貪婪地舔舐著骯臟的天花板,唯一的魔法燈放在吧臺上,一名赤著上身的魔法學徒正在專心給魔法燈加諸精神力,他的肩頭紋著交叉的黑戰斧。

  “嗨,快看!來了一個野蠻人!”一名中年雇傭軍將酒杯丟在了地上,狠狠地踩了一腳,他抹著紅色的胡須上掛滿的黏稠酒液,從吧臺上抓起了寬刃劍。

  喧鬧雜亂的酒吧立即安靜下來,大部分穿過朦朧水氣的目光都帶著濃重的敵意,仔細打量著西塞羅和他身邊的兩個大美人。野蠻人穿著雪亮的秘銀鎧甲,風姿絕代的維德尼娜和赤色獸甲,銀發及腰的蠻蠻伴隨左右,四名身穿褐色鎧甲的侍衛跟隨其后,身后背著綠幽幽的長弓。這種組合無論走到哪里都會引來無數好奇的目光,丑陋的野蠻人在人類城邦里永遠都是不受歡迎的對象,尤其西塞羅的手里還抓著價值連城的黑魔金魔法手杖。

  穿著華麗的西塞羅等人和只有胸甲護身,短袍已經變灰的雇傭兵比起來就像貴族走進了奴隸的臭窩棚。

  “雜種,你想打一架嗎?我會把你的雞巴丟進煙囪里!”西塞羅不以為然地走到了一張桌子旁,四名幻影射手一言不發地走過去,像丟麻袋一樣將桌子旁的幾十名雇傭軍朝四處丟去,重物落地聲和咒罵聲隨即而起。一群憤怒的雇傭兵抽出兵刃聚攏起來,但是沒人敢向前跨出一步,因為格魯的身體忽然暴長了三倍,就像一座小山攔住了他們。

  “這里不歡迎你,滾蛋吧,野蠻人!”長著紅胡子的雇傭軍比他的伙伴要勇敢一些,揮舞著寬刃劍朝西塞羅沖了過去,高高躍起時卻被一只拳頭重重地擊在了肋下,像一只毛毛蟲痛苦地在粗糙的地板上蠕動。出手擊倒他的幻影射手用皮靴踩住了他的下巴,血和口水混合的液體沿著嘴角流了出來。

  “你應該回老家看望年邁的母親!”西塞羅從桌子上拔下一根正在燃燒的白蠟燭塞進了他的嘴里,接著拎起他的衣領,從窗口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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