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就這么簡單第七十九章

  曾子墨畢竟是女生,爆發力沒我好,跑的也沒我快,但是她的耐力卻出奇的好,這也許和她平時經常出去寫生有關。

  眼看我就要跑不掉了,英雄不吃眼前虧,我趕緊求饒。曾子墨如同一位勝利的英雄,說:“饒你也不難,你必須再寫一首藏頭詩,‘睚眥必報,神童求饒’!”

  “這個太難了吧,我可寫不出來!”我故意為難的說。

  “哼,你不肯寫,我自己來!”曾子墨不服氣的說。

  “不如我們學古人聯句!聯一首七絕,如何?”我提議說。

  “好呀好呀,誰聯不下去或者是沒有符合七律的平仄,晚上請客!”曾子墨開心的附加了一條規定,也算是懲罰條例。

  其實每次和曾子墨談論琴棋書畫的事情,總是讓人很開心的,工科院校的學生基本上在高中都是學理科的,除了專注數理化,語文基本就是應試用的,和我們屋那幾個哥們談論詩詞,就是我在雞同鴨講,常常讓我沮喪不已,“知音少,弦斷有誰聽”。

  這也是我欣賞曾子墨的地方,人以類聚,每次和她談詩論道的時候,她總能說一些獨到的見解,雖然有些是我不認同的,但是不可否認的是曾子墨在詩詞上的造詣和我在伯仲之間。

  “不如我們再把游戲玩的有趣一點,你剛才那首詩是一首集句,每一句都是古人的詩句,那我們這首也照此辦理,不過在下一個人聯之前,必須先說出前一句是出自哪朝哪代,誰人之口,敢不敢?”曾子墨又提了一個規則,又把游戲的難度提高了很多。其實玩集句一定要博聞強志,你摘的前人的詩句,不光要讓集句的主題貫通始終,還要平仄合理;詩海浩瀚,沒人能擔保每句詩你都能知道出處。既然曾子墨已經擺下戰書了,我當然不能示弱。

  “好吧,一言為定,輸了不要耍賴!女士優先,你來第一句!”我說。

  “好的……”曾子墨想了一會兒,“崖品松風飄管弦……”。

  “嗯?崖品松風飄管弦?我明明記得白居易的《從龍潭寺至少林寺,題贈同游者》里面的原句是‘三品松風飄管弦’”

  “神童,你記錯了吧,原句就是‘九龍潭月落杯酒,崖品松風飄管弦’,快點快點想下句,你不是聯不上來的緩兵之計吧!”曾子墨笑著說。

  我對白居易這首《從龍潭寺至少林寺,題贈同游者》不是很熟悉,所以也沒什么底氣和曾子墨爭論。

  “聽好我的下一句?!蔽蚁肽7鹿湃艘髟娮鲗坜酆?,不過做了這個動作才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這么長的胡子,惹的曾子墨呵呵直笑。

  “子看囊盛幾日傳?!蔽艺f。

  “崖品松風飄管弦,子看囊盛幾日傳……,勉強接的下去吧,子看囊盛幾日傳,唐代羊士諤,都城從事蕭員外……寄海梨花詩,盡……,神童,你故意害我是不是,找一首作者名字拗口,標題也超長的詩來難為我,好樣的,你等著瞧!”曾子墨居然把這首《都城從事蕭員外寄海梨花詩,盡》著實讓我有點吃驚。

  “崖品松風飄管弦,子看囊盛幾日傳,……壁鴉啄破瓊津滴……”曾子墨又聯了一句。

  “壁鴉啄破瓊津滴?”我又奇怪了,我記得原句是“靈鴉啄破瓊津滴”,我轉過頭看見曾子墨在一旁狡黠的偷笑,我隱約感覺我被曾子墨忽悠了。

  “是不是你自己篡改了詩句,徐夤的《荔枝二首》原句明明是‘靈鴉啄破瓊津滴,寶器盛來蚌腹圓’,剛才我就納悶,‘三品松風飄管弦’怎么變成‘崖品松風飄管弦’……”

  “呵呵,……”曾子墨終于忍不住笑出來了,“你憑什么證明我是錯的,科學規則是誰聲稱誰舉證,你要拿出證據來證明我的錯的!”

  “我屋正好有本《全唐詩》,我回去翻給你看……”我一本正經的說。

  “好呀,你回去拿,我在這兒等你,還有你要是五分鐘之內你接不出下一句,就算你認輸!”曾子墨笑著說。

  “ft,我五分鐘根本就沒辦法來回……”我不滿的說。

  “所以,你最好就不要回去拿《全唐詩》了,你要證明我是錯的,代價就是你要輸掉比賽,請我吃飯!”

  這可真是一個二難問題,曾子墨也太狡猾了,“算了,我算服了你了,沒想到你這么狡猾?”

  “呵呵,神童也又被人忽悠的時候,呵呵……,太有趣了!”曾子墨看著我一臉無奈的樣子,笑的更開心了。

  最后我們終于把詩聯完了,按照曾子墨的強盜邏輯,我們是打了一個平手。

  “算了,算了,今天我請你吃飯吧,順便和你聊聊去港大交流的事情!”曾子墨一邊收畫架一邊說。

  “唉,別說這事了,越來越麻煩,我都不想去了!”我郁悶的說。

  “怎么了?”曾子墨問。

  我把剛才在車上和張妍的老媽的談話給曾子墨說了一遍,曾子墨默默的聽著,沒有說一句話。

  當我說到張妍的老媽說我在省里面找人,假傳圣旨的時候,曾子墨眼神里面閃過一絲詫異。

  “哎呀,不知她老媽所云,聽的我云里霧里。反正她老媽就是不要我和張妍在一起!”

  “哦,神童,有時候是信息不對稱,很多事情你都不知道真實的情況是如何……”曾子墨有點遲疑的說。

  曾子墨的話頗讓我覺得耐人尋味,也許她也知道什么,只是沒有告訴我而已。

  “好了,不說這個。對了,下個月我外公八十大壽,我想送他禮物,幫我想想送什么好?”曾子墨說。

  “劉老有八十歲了,真是看不出來!你想送他什么?”我說。

  “豬,要是我知道我還問你干嗎?快幫我想想!”曾子墨像個撒嬌的小姑娘,扯了扯我的袖子說。

  “衣服扯長了,你要賠我!”我指著她扯我袖子的手說。

  “你先答應幫我想禮物,我知道你點子多!”

  “點子也是要錢……”

  “我不是答應請你吃晚飯……”

  “那我能不能挑吃飯的地方?”

  “你有點貪心的說……”

  “那就算了,你自己想吧,我也少死幾個腦細胞……”

  “算你狠,我就不信你以后沒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

  “呵呵,到時候再說……”

  最后,我們討價還價,曾子墨終于答應我去必勝客吃比薩。

  “我還要一盤水果沙拉……”我說。

  “呵呵,你找對人了,我是學建筑的,上個月我和幾個同學從力學和建筑學的角度,研究怎么堆水果沙拉,堆的最高……,呵呵,今天正好試試!”

  “那今天必勝客不是很慘……”

  “呵呵,那我可不管……”

  我們磨刀霍霍,興沖沖的直奔必勝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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